任并存的,大玉儿做母亲的私心并没有错,可敌不过江山社稷。
“福临会不会娶孟古青,眼下议论还太早,至于那孩子什么性情,我们也管不着。”大玉儿道,“福临很快就会长大,我只想在他有限的孩提时光里,多给他一些高兴的事儿。看皇上的意思,再两年,我们就要入关了,这事儿真到了眼门前,我反而不安紧张起来。”
“格格怕什么,有皇上在呢。”
“是啊,有皇上在。”大玉儿小心翼翼将女儿的家信叠起来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尔衮那日说的话,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给他的信烧成灰烬藏在荷包里,而那封信上,没有任何暧昧的言语,甚至没有嘱托,她只不过是给多尔衮出了几个主意,问候了几声平安。
“格格,您想什么呢?”苏麻喇提醒大玉儿,“这信纸,是要叠得多小?”
大玉儿忙停下手,信纸被死死地叠起来,就快撑破了,她又将信纸舒展开,可眼眸一沉,却是道:“苏麻喇,我对他说,我不会利用他,可我知道,我还是利用了。”
苏麻喇一下就明白格格在说什么,劝慰道:“也许那不叫利用呢,是您信任他。”
大玉儿茫然地看着苏麻喇,到底是她信任多尔衮,还是多尔衮信任她?
她为什么要冒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