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政之事,哲哲虽懂,但玉儿比她更精明,她早已全权交付给玉儿,此刻便道:“我该是礼佛的时辰了,你们慢慢说吧。”
玉儿和范文程起身相送,哲哲离去后,范文程便一脸紧张地对大玉儿道:“娘娘,往后的日子,您要千万小心,您和皇上千万不要私下离宫,必须命鳌拜日夜守候,时时刻刻能让人看见您和皇上。”
大玉儿淡淡道:“范大人是怕多尔衮暗杀我们母子,他在北京称帝?”
范文程严肃地说:“娘娘,不得不防,且不说睿亲王,豫亲王至今不服,或者说,两白旗旗下所有人至今……”
大玉儿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,泰然道:“先帝崩殂那一刻起,我便是把自己和福临的性命都交给老天爷了,这么说听着像是没出息,但到死前的那一刻,我绝不会退让。你放心,除非多尔衮或是别的什么人明着来杀我,想暗中下手,算了吧。”
范文程见太后早有准备,心中松了口气,浑身紧绷的气息也散了好些。
大玉儿反而宽慰他:“听说太和殿被烧了,咱们说好的,要你站在太和殿上,了却范氏先祖夙愿,这下恐怕要再等一些年,待大清定都北京后,必然会动工修缮,先生再等一等。”
范文程抱拳道:“娘娘的心意,臣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