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不能输。
皇宫里,天色大亮时,福临醒了,看见额娘在眼前,他愣了一愣,他没穿裤子,他害臊,他又不自觉地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。
大玉儿便先退出去,命太监宫女进去伺候,但没多久,福临自己跑出来了。
“额娘,我屁股疼……”福临眼中含着泪,抱着大玉儿的腿,仰着小脑袋,“额娘不要生气。”
“是额娘不好,一时气急了,对你动手。”大玉儿摸摸儿子的脑袋,“福临可是皇上啊。”
福临的烧还没完全退,性子软绵绵的,身上又有伤,没了前些日子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张扬,缠着母亲不肯松手。
而大玉儿已经决定不再强行纠正儿子的个性,但在事情的对错上,她必须对儿子说明。
福临被刺客吓得尿裤子,并不丢脸,将来若再有这样的事,他还只会躲在被窝里发脾气,那才是真的丢脸。
不久后,哲哲到了,她还在生气玉儿对福临动手的事,玉儿也不愿低眉顺眼地解释,姑姑不给她好脸色,她索性就走了。
过了三十岁,一夜未眠,可再不能像从前那么精神抖擞,她一回永寿宫,就歪在榻上,沉甸甸地闭着眼睛。
“额娘……”是小女儿的声音。
“做什么?”玉儿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