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在京城呆着,身上倦怠了,才会生病。用我额娘的话来说,是懒出来的。”
多尔衮哭笑不得,虎着脸说:“福临嫌十四叔偷懒了?”
福临笑:“那可不是,我怕别人说十四叔的闲话,我也怕十四叔的身体不好。”
孩子说的这么真诚,多尔衮的心是暖的。
他这一生经历太多人世凉薄,到如今,更是全天下的人都在等着看他大起或大落。倘若福临真的能真诚待他,就是要把命掏给侄子,他都心甘情愿,更何况,福临是玉儿的骨肉。
“那就去打猎,正好你十五叔要回来了,我们很久没热闹一番,顺道看看我们的猎场养得怎么样了。”多尔衮笑道,“皇上,下旨吧。”
福临看起来是真的高兴:“把雅图和阿图姐姐都接来,我想看看小外甥。”
多尔衮笑道:“是了是了,皇叔都忘了,我们福临已经是舅舅了。”
如此,这年入秋,皇帝入关以来,第一次行围,侍奉两宫太后到达猎场,八旗子弟便是磨拳霍霍,要痛痛快快地玩一场。
福临还小,哲哲命多尔衮寸步不离地陪着皇帝,她自己则越来越不喜欢这喧嚣热闹,只和几位宗亲女眷,在帐子里说话。
雅图和阿图并没有来,玉儿心中虽然惦记女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