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云覆雨的时候,衣裳总要脱,他的侍卫也不会时时刻刻站在床边看他做事。”
“那您是……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那些刺杀福临的扬州来的太监?”玉儿问苏麻喇,“我就让岳乐去找这样的人,找恨不得把多铎碎尸万段的人,而我要他们做的,仅仅是潜伏在青-楼等待时机,将死于天花之人用过的东西,放在多铎的身上。自然,岳乐很聪明,办事稳妥仔细,至少在他的手上,没有殃及无辜的人。但之后多尔衮虐杀妓-女和无辜的百姓官员,若要我来背负罪孽,我也不后悔。”
“岳……乐贝勒?”苏麻喇呆呆地看着主子,她以为格格的事,她全都知道,可这几年细想想,除了皇家大宴或祭祀等大场面,苏麻喇连岳乐的面都没见过。
玉儿猜出苏麻喇的心思,拍拍她的脑袋说:“能让你知道的事,多尔衮就一定也会有法子知道,我就一直在想法子,怎么做才能把你瞒过,把你瞒过了,就一定能瞒过多尔衮。”
苏麻喇撅着嘴:“那您说说,还有什么事,瞒着我了?”
大玉儿笑道:“我随便编两句,你信不信?苏麻喇,不仅仅是多尔衮,从今往后,我不能让任何人随便揣摩我的心思,包括你。可你放心,我没有要瞒你的事,只有你没必要知道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