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捎带去,一面拿了盒香膏递给齐齐格道,“我从科尔沁回来时,脸上不能看,一下子就有了奔四十的模样,随便挑了这盒东西用,也不知是什么做的,你瞧瞧,又养回来不少,你要不要拿些去?我这儿有好些,苏麻喇见管用,问内务府又要了不少。”
齐齐格不屑:“我还有什么好东西是没见过的?摄政王府里,还有更好的,你这香的也忒俗。”
这句自满,虽然还是和从前类似的话,可听话的人,说话的人,心里想的都不一样了。
玉儿淡淡一笑:“也是,我对你显摆什么。话说回来,该老还是要老,奔四十的人若还年轻得跟二十来岁一样,场面上说话也镇不住。”
她一转身说:“去科尔沁的路上,我们在一家农户借宿,那家老太太就一眼看出我的年纪,那会儿我还没像回来时那么狼狈,人家说,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身后的人,果然声音的都不一样了,齐齐格问她:“你们不是日夜赶路,风餐露宿吗?”
苏麻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格格,玉儿一笑示意她别担心,转过身则道:“是日夜赶路,但那一晚所有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,多尔衮强行带着我到沿途的村子里休息。”
齐齐格的眼神都变了,压抑着内心的波动,努力不让它们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