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稍等。”巴尔娅说着,回到房里,拿来一副精致的袖笼。
黑底金线的袖笼上,絮着雪白的风毛,缎面上每一个福字都是巴尔娅自己缝的,里子夹的棉花也是她亲手塞的。原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送给皇帝用,如今知道皇上还惦记着她,也不辜负她一针一线的情意。
吴良辅小心翼翼地将袖笼收好,别过巴尔娅,急忙赶回乾清宫,因皇帝正忙着见大臣,一时还说不上话。
但吴良辅到小院里走一遭,逃不过慈宁宫的眼睛,玉儿听完苏麻喇的禀告,叹道:“福临这孩子,看来是多情的,你我倒不必担心他将来不会雨露均沾。不论如何,他若能善待每一个陪在身边的女人,总比无情冷血的人来得强,可对于把心交付给他的后宫们而言,就是苦了。这事儿,终究没法子平衡,咱们冷眼旁观,替他看着些就是了。”
乾清宫里,忙完国事的福临,见到吴良辅,就想起巴尔娅的事,不禁皱眉:“她怎么没来,你禀告太后了?”
吴良辅忙将揣了半天的袖笼呈上,说了巴尔娅福晋的心意,请皇上能明白。
福临愠怒不已:“吴良辅,朕这个皇帝,在朝堂上,要看大臣的脸色,在后宫,还要看皇后的脸色。怪不得皇后总是问朕,做皇帝究竟有什么意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