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停一停,反正也不急着那一处宫殿用,您看可好?”福临这话,多少有几分赌气了。
玉儿感觉到是自己言辞不当,把儿子逼急了,便道:“那也好,把外墙修一修,瞧着体面些便是。”
这几句之后,母子俩,仿佛就没话说了。
可福临惦记着那些大臣们跑来这里和母亲说些什么,偏偏他没能把眼线安插到这里来,天知道那几个眼线没跟来,是巧合还是被母亲故意防备,他心里实在没底。
“福临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额娘?”玉儿主动道,“不好开口吗?”
福临的牙齿,在唇内重重咬了一下,把心一横道:“额娘恕罪,儿臣本不该拿这些话来烦扰您,可朝廷上传的不好听,儿臣怕您伤心难过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些大臣们见您这里人来人往,说您在西苑有自己的小朝廷,明面上不干涉朝政,暗地里企图把持一切。”福临说完这些,心咚咚直跳,索性站了起来,“额娘,您别动气,儿子已经斥责过他们了。”
玉儿手眼通天,知道乾清宫里武英殿上,每天都在发生什么,也知道京城市井流传什么。
她来西苑不过小半个月,来请安的大臣,都是朝中有权势地位的人,就算底下的人不把她放在眼里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