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为了什么呢。”元曦叹道,“乌苏答应摔倒,又不是他们的错。”
来旺说:“娘娘您想,虽说是一只蛤蟆路过吓着乌苏答应,但问责起来,他们一个个大活人,还搀扶不好一个弱女子吗?到时候万一你怪我,我怪他,推来推去惹出更多的事,对谁都没好处。他们必定早就通过气儿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闭紧嘴巴装傻。”
“吴总管待你们好吗?”元曦问,“你们也孝敬他银子了?”
小泉子和来旺互相看了眼,低头道:“主子息怒,奴才们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石榴将一碗解腻清火的麦芽茶递给小姐,不屑地说:“您别怪他们,这紫禁城里,还有敢不孝敬吴大总管的?大概只有苏麻喇姑姑了。”
“连你也?”元曦眉头紧蹙,“这宫里,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。”
“奴婢给的只是小恩小惠,他脑袋也清楚,咱们屋里的人不一样。”石榴说,“我就当打发哈巴狗了。”
元曦道:“长此下去,乱了纲常,岂不是要重蹈前明覆辙,难道我大清也要开个什么东厂西厂不成。”
石榴劝道:“皇上那么喜欢吴良辅,奴婢说句不恰当的,只怕比喜欢您还喜欢吴良辅。吴良辅不仅能替皇上摆平宫里的事,连宫外的事,朝堂的事儿都能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