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皇帝越不希望发生的事,吴良辅越是有办法让人知道,不出两天,宫里一大半的人都知道,皇贵妃的父亲就快不行了。
然而深居承乾宫的葭音,对此浑然不觉,倒是这几天,觉得身体好多了,便想着该去给皇太后和皇后请安,和添香商量着,添香说哪天小姐早晨能把早膳都吃完了,就带她出门。
葭音苦笑:“坏丫头,我还叫你困住了不成?”
但随着孕期渐长,葭音的害喜症状逐步减轻,精神和胃口都日益转好,好好吃了几天的饭菜,气色便养起来了。
福临心中很是高兴,只盼着宫外头,鄂硕的病症也能有所转圜,但总不能事事遂愿,鄂硕的病不仅没有好转,更早已在弥留之际。
这一日,葭音穿戴整齐,被宫人们簇拥着到慈宁宫请安,玉儿刚好带着元曦礼佛,没能见她,葭音便辗转来坤宁宫。
彼时已有数位妃嫔在里头陪皇后说话,有了身孕的陈嫔也在。
门前通报皇贵妃前来请安后,葭音就被宫女们迎了进去,众人都夸赞皇贵妃的气色好多了,说她的肚皮尖尖的,必定是要生皇子。
陈嫔在一旁不以为然,自顾自地吃着点心,可年纪小的惠妃突然说:“皇贵妃,我听人讲,您的阿玛病得很重,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