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和克里纳喇答应。”葭音提醒道,“皇上别忘了。”
“葭音……朕的皇姐再过些日子,就要入京。”福临满心不安,“额娘两度得病,弄成这个样子,不知该如何向她们交代。朕的大皇姐,若是男儿身,也许就是这大清的皇帝,这么些年,朕与两位皇后都不和睦,大清与科尔沁的关系,全靠皇姐力挽狂澜,朕实在是……”
“臣妾以为,太后也好,长公主也好,都是全心全意爱护皇上的。”葭音安抚福临,“她们比臣妾胜过百倍千倍地,一心一意为皇上着想,事事以皇上为先,皇上不要担心,她们是您在世上,最亲的人。”
在葭音的劝说下,福临终于定下心,从承乾宫离了后,便直接摆驾出宫,往南苑而来。
吴良辅提前派人传了话,元曦喜出望外,跟随皇后一同在桥下迎候。
皇帝一下车,皇后便屈膝请罪,说是她无能失职,没能照顾好皇太后,请皇帝降罪。
福临看了眼一道跪在边上的元曦,心中一叹,温和地说:“都起来吧,额娘在哪里,带朕前去。”
这边厢,知道皇帝要来,玉儿表示绝不相见,苏麻喇和淑太妃都给她跪下了,她也不肯松口,扬言福临若是进门,她要把人撵出去。
苏麻喇也恼了,对淑太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