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种吗?可您才是努尔哈赤最喜欢的儿子,皇太极抢了你的皇位,您用一生为他们父子开疆扩土,他的儿子却还要将你掘坟挖墓,他们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,东莪掩面而泣,悲痛欲绝。
“郡主,好些人家来送礼了。”婢女怯怯地在门外说,“您见客吗?”
郡主婚嫁在即,两白旗旧部纷纷来向东莪道贺送礼,东莪将于来年开春时,随雅图长公主一道回京,婚礼亦订在正月里,皇帝要将堂姐风光大嫁。
东莪求过福临,想留在京城,后来也求过雅图,甚至求过皇太后,到最后,只是给了她多些时间留在京城,该走的,还是要走。
东莪几乎没有见任何客人,因此若单独见巴度一家的人,实在有些不合适,于是依然是去天宁寺烧香拜佛,见了等候她的巴度夫人。
巴度夫人感慨郡主要远嫁,这也就意味着,接下来他们没有彼此利用的意义,且这些日子以来,悦常在的处境并没什么改变,皇贵妃也未受到一丝一毫的折损。
东莪对巴度夫人说:“我会在离京之前,捧悦常在上位,请相信我。”
巴度夫人尴尬地笑着,敷衍着应道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东莪说:“也请夫人不要忘了,请悦常在将来为我的阿玛正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