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料子,都……”
东莪阴冷地一笑:“我还想着,穿丧服素衣去。”
婢女心里哆嗦,颤颤地赔笑:“您、您说笑呢。”
腊八这一日,岛上十分热闹,皇帝带着皇后从紫禁城而来,迎接皇帝的红毯,从桥下一直铺到这一头。
应选的年青子弟,和他们的父母家人也一并来向皇太后请安问候,大殿里济济一堂,朝气蓬勃。
东莪早就被接来了,雅图见她面色素淡,便拉着妹妹坐下,为她补了些胭脂。
东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再看看身后的堂姐,说道:“一晃眼,这么多年了,小时候和姐姐们偷大人的胭脂,抹得脸上哪儿都是。”
雅图说:“这么些年,姐姐远在科尔沁,对你疏于照顾。可你若是嫁来蒙古,咱们又能在一起了。”
说着话,皇后搀扶着玉儿来了,今日皇太后一身吉服,盘发戴簪,胸前的东珠莹润耀眼,果然是精神极了,哪里看得出来,是大病一场的人。
“奴才恭喜太后,玉体康复。”东莪起身行礼,又向皇后请安。
皇后笑道:“皇姐真是好模样,平日里素净没仔细瞧,这样才好,喜庆又精神。”
玉儿上下打量了东莪,说道:“一会儿入席,就坐在我身边吧,仔仔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