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。”东莪说,“我真以为你们把我忘了,福临和董鄂葭音也是有意思,他们怎么不来找我寻仇?”
“他们来找你寻仇,在你面前露出痛苦悲愤,岂不是中了你的心意?”雅图冷声道,“你是个冷血无情的孩子,像极了十四婶婶,但又不配做她的女儿。”
“布木布泰,已经将我改籍到十五叔膝下?”东莪没有被激怒,目光空洞地说,“那不就结了,就别把我和他们扯在一起,配或是不配,都不相干了。”
“其实你我的立场,刚刚好对立。”雅图说,“十四叔当年若不接额娘和福临南下,独自在北京称帝,大清也不见得就不稳,指不定大刀阔斧地闯过来了。但是额娘和福临的下场,一定不会好,而我就会落到你的境地,活在仇恨和痛苦中。”
东莪抬起脑袋:“所以呢,我没错对不对?你们心里是明白的,都不愿承认。”
雅图苦笑:“你期待有人肯定你吗,那你这辈子,都等不到了。”
她从怀里摸出小瓷瓶,塞入东莪的手中:“这是当年婶婶服下的毒药,你若想看看你额娘最后是如何死去的,就试试看,会死得很痛快。”
东莪的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:“你怎么可以,这样狠毒?”
雅图摸了摸东莪的脑袋:“一代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