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决定先去看望大人,再来岛上为三阿哥贺生辰。”
“玄烨,你的外祖父病重,你去看看他吧。你外祖母和舅舅一定也为你准备了生辰贺礼,你在外祖家吃了饭再回来。”玉儿心中叹息,对孩子说,“今天不用上课了,原本皇子自寿,也是可以休息一日的,去吧。”
玄烨给祖母行礼告辞,跟着石榴和苏麻喇出来,他看见石榴红着眼睛偷偷抹眼泪,年幼的孩子却直白地问:“石榴,我姥爷要死了吗?”
石榴抿着唇,说不出话,苏麻喇温柔地说:“三阿哥,还记得奴婢说的吗,人都会死,比起痛苦而漫长的一生,短暂且精彩的一生,显然才更有意义。”
“姑姑,三阿哥还听不懂吧。”石榴说。
“从小听着,长大自然就懂了。”苏麻喇说,“太后也希望,三阿哥能看淡生死,做个珍惜当下之人。”
京城佟府中,宫里来的太医刚刚退下,去开方子熬药,但佟图赖这是多年戎马积劳成疾,再加上曾几次重伤,一次次熬过来,元气都快耗尽了。
去年鄂硕故世时,佟图赖就已经勉强才能出门,一个冬天下来越发沉重,今早醒来,忽然就不认得人了。
丈夫的病情急转直下,让佟夫人也慌了,立刻派人传话请女儿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