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太后实在辛苦了。”
“你是这样体贴,外人却不知你的好。”福临不甘心,“说什么宠妃误国,纯粹是他们自己没本事,把什么都往女人身上推。”
“臣妾不在乎,皇上知道臣妾好,太后和姐妹们知道臣妾好,就足够了。”葭音娴静地说,“臣妾能与皇后,和他姐妹们和睦相处,共同侍奉皇上,已是心满意足。”
“提起皇后,这大半年来,她日日躲在慈宁宫,什么事都不管。”福临更不甘心,“太后却能纵容她,这是什么道理?偏偏对朕,对你,诸多要求诸多不满。”
葭音后悔提起皇后,这不知是要说到哪里去了,便努力要将话题岔开,便说起费扬古选妻子的事,福临这才作罢了。
夜深后,彼此耳鬓厮磨,安安稳稳地睡去,葭音听着福临的鼾声,侧过身来,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他的轮廓,回忆起来,竟已记不得是几时把心交出来。
阿玛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,她信了。
虽然皇帝的爱,依然让她感受到沉重,可被动地被压,和主动的承担,果然还是不一样的。
这个男人的内心,脆弱而敏感,说来也奇怪,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。
可葭音会在这样宁静的夜晚,含笑看着他的睡颜,为福临高兴而欢喜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