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太后商议,只见她呆呆地坐着,没有了方才的威严霸气,微微泛红的眼睛,透着她的悲伤,苏麻喇知道,她是想起了先帝,想起了大格格。
“他们俩在天上,会觉得尴尬吗。”玉儿开口,苦涩地笑着,“皇太极应该很快就会释怀,有什么大不了的,是不是?姐姐呢,姐姐也会释怀,她比董鄂葭音勇敢,她比董鄂氏强百倍。福临比不上皇太极,董鄂氏更没资格和姐姐相提并论,他们这一场除了祸害人,到底算什么?”
“不论算什么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您就别计较了。”苏麻喇道,“好好地把孩子送走吧,皇贵妃娘娘她……”
“我不计较?那就该天下人来计较,就该他们来追着福临一笔一笔地计较。”玉儿恼道,“苏麻喇你有信心吗,福临能挺过去吗?”
苏麻喇噤声了,她没有半点信心,她不敢说大话。
“你没有是吧,我也没有。”玉儿道,“我曾天真地对你说,我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,谁知道更大的磨难和危机,这才刚刚到来。”
“要不要找几位大臣商议一下?”苏麻喇也不愿再耗费她的同情心,镇定下来道,“太后,您要见谁,奴婢这就去传。”
“还没到时候,先镇定。”玉儿对苏麻喇说,亦是对自己说,“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