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道。
回到府中,众门客与旗中部下纷纷规劝他冷静。
眼下正为了皇帝筹备婚礼,而外头谣传鳌拜对皇帝不敬,四年来不曾消停,但苦于都没有真凭实据,毕竟朝堂上的事,外人怎么能知道,但若影响了皇帝大婚,数万万人的眼睛都看着,鳌拜就洗不清了。
“他也不想想,没有我,连他的短命亲爹都死在少年时了,他连生都生不出来。”鳌拜把茶几拍的砰砰响,“我一心一意为这个国家,效忠他们孤儿寡母,我问心无愧。”
玉儿的眼线,早八百年就往鳌拜身边安插,这些话原原本本地送回慈宁宫,玉儿对苏麻喇叹道:“没错,她是大忠臣,为我扶持了儿子和孙儿,当年在赫图阿拉,还出手救过我。可以说,没有鳌拜,就没有今天的大清。”
苏麻喇道:“这四年多,不管他如何大开杀戒制造冤假错案,皇上都忍着,于是太平无事。可您看,今天就这么一件事,他几乎要把天都翻了,听说乾清宫外有小太监都吓得尿裤子了。往后,若再有什么事,奴婢真担心……”
玉儿安然喝着茶:“他真闹到弑君的那一步,也就到头了,我对范文程说过,我愿大清的忠臣,都能善始善终。”
她放下茶碗,问:“坤宁宫和翊坤宫要加紧修缮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