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万一摔了,脑袋上还插着簪子,多危险?朕不是责怪你,是担心你。”
舒舒的心松下来,笑了:“是,臣妾记下。”
于是前头侍卫牵着马,二人并肩缓行,玄烨问舒舒从前跟谁学骑马,彼此说些小时候的事,玄烨问她:“石榴是我额娘的人,你留在身边,会不会不自在?”
舒舒道:“臣妾的陪嫁太年轻,坤宁宫里的人则不熟悉,但里里外外的事需要人来做主张罗,石榴是臣妾可以信任的人。”
玄烨道:“那就好,你若是觉得不自在了,就大大方方告诉朕,咱们再安排。”
舒舒答应:“真有那一天,臣妾一定来向您禀告。”
玄烨说:“有什么事都好商量,或是与皇祖母商量,或是与朕商量,往后紫禁城就是你的家,在自己的家里,不要客客气气的,日子要高兴着过才好。”
舒舒莞尔:“臣妾都记下了。”
玄烨又道:“你和朕的年纪,本该是终日胡闹嬉戏的时候,但既然成了天下至尊,你我就必须有担当。”
“是。”舒舒答应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玄烨道,“将来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,朕亦如此。”
这日傍晚时分,皇帝仪仗自城郊归来,到达南苑行宫,今夜驻跸南苑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