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说着,“请皇后娘娘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石榴离了翊坤宫,禁不住还回眸看了眼,边上的小宫女说:“姑姑,昭妃娘娘到底哭什么呢,弄得人人皆知。“
“别多嘴。”石榴训斥道,“本不是人人皆知的事,就是你们嘴碎到处宣扬。”
但这会儿训话,已经不管用了,莫说太皇太后和太后,连玄烨也知道了。
但玄烨今日与熊赐履探讨满汉矛盾和朝廷制度废弛,君臣聊得十分投缘,回过神天也黑了,熊赐履才匆匆离宫。
玄烨满脑子家国天下,回到乾清宫,大李子问他今晚如何过夜,他随口说:“还能怎么过,看完书就睡了呗。”
大李子提醒道:“您叫奴才惦记着,下了课堂后,要去乾清宫看望皇后娘娘。”
玄烨抬起眼皮子,突然想起白天的事,问道:“对了,朕记得熊赐履来之前,你说什么,昭妃哭得很伤心?”
大李子尴尬地低下头:“奴才不该拿这些事来打扰您,但眼下索尼大人故世不久,倘若传出后妃不合的言论,对皇后娘娘对您都没好处。奴才想着,今日事今日毕,您是不是主动解决的好。”
玄烨说:“你这样的心思,做朕的大臣也足够了。”
大李子慌得不行,忙跪下道:“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