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跪吗?”
舒舒抿着唇,被玄烨的怒意吓着了,老实地收回目光。
玄烨的心突突直跳,他何尝没被舒舒吓着。
他们还那么年轻,但因为家国天下,而变得城府稳重,本该肆意玩乐,纵情潇洒的年纪,竟然已在考虑死后的事。
“想的太远了,舒舒。”玄烨说,“朕再也不许你提这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舒舒垂下眼帘,可脑筋不知想的什么,忽然笑了。
“很好笑吗,你还笑得出来?”玄烨责备。
“这下子,我也有把柄在皇上手里。”舒舒眸光飞舞,不见半分生死的悲怆,“皇上就不必担心我去皇祖母跟前告状了。”
玄烨笑了,挤在舒舒身边,躺下说:“其实朕也委屈,皇祖母声音一大,朕就腿发抖,那和鳌拜的大嗓门不一样。朕是不是有一天,连皇祖母都不怕,才真正强大了?”
“心中有所以依,才会如此。”舒舒道,“皇上纵然君临天下,但回过身,还是祖母的孙儿,多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玄烨说,“皇祖母的依靠呢?”
舒舒心一颤,扭过头看玄烨,他们彼此都说了一大堆荒唐话,谁听了都会发笑的傻话,可一句句兜回到这里,恰恰是玄烨,从小耳濡目染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