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白发容易打理。”
“沉甸甸地顶在脑袋上。”玉儿一贯不喜欢戴假发髻,何况现在老了,“罢了,就让白发生出来吧,等满头银丝时,一定也好看。”
苏麻喇笑道:“您近来心情不错。”
玉儿直视着镜中,日渐衰老的自己:“那我也不能总消沉着,反正一辈子也想不通的事,等死的那天,我再难受吧。”
此时,有小宫女来寻苏麻喇,玉儿见她出去说了许久的话,便问:“什么事情?”
苏麻喇说翊坤宫传了太医,她派人问了太医院怎么回事,说是昭妃娘娘肠胃不好,开了方子调理了。
“她不会,是误会自己有了吧。”玉儿说,“这么一个结果,心里该更难受。”
苏麻喇奇道:“说来也怪,为何昭妃娘娘侍寝也不算少,却总也怀不上。”
玉儿说:“她们本就年轻,自己的身体还没长好呢,怀不上才是好事,但愿她自己能想明白。荣常在她们也就那样了,可舒舒将来压力不小,若是生下嫡皇子,二十多年后,儿子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,那时候玄烨才堪堪四十岁,你认为父子君臣的关系会是什么样?”
苏麻喇也皱起了眉头,她也还记得肃亲王豪格。
玉儿道:“等再过十年,玄烨五十岁,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