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,到现在,依然如此。再者,我低下头,也不是常常能看见他,而你的床,也不是永远都空荡荡。在你眼里看见的属于我的一切与众不同,其实都不存在,我和你,和荣常在她们,没什么差别。你之所以针对我,只不过因为我地位高于你,你可以安抚自己输得名正言顺。”
灵昭别过脸,没说话。
舒舒正色道:“或许将来大清后宫,很难再出一位如你这般细致而聪明的人,能将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所有人都仰望着你,你看不见吗?”
“不过是皇后娘娘施舍的权力和荣耀。”灵昭道,“哪一天你不高兴了,自然就收回去,臣妾还能说什么,您又何必假惺惺?”
“我没有在你的坐胎药里下手。”舒舒放弃了,说再多的话,灵昭也听不进,她的性情便是如此,不如直接告诉她想要的答案,“我也问过皇上,是否干预你产育,皇上否认了。”
灵昭能感觉到满身的鲜血往头顶冲,简直气疯了:“你凭什么问他,你凭什么?”
舒舒说:“那你凭什么,把大阿哥的死,扣在我的头上,到处煽风点火,说是我毒死皇长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因为你认定自己生不出孩子,是我害了你。”舒舒道,“可是,证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