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着床榻上整齐的被褥,回想这几夜同床异梦,她是在皇帝身边九年的人,即便九年来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足一年,她也听得出玄烨的呼吸是否真正睡着了。
这几日,他每天不论是倒头就躺下,还是这样办公务到深夜,他都睡不着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。
灵昭的心备受煎熬,她甚至宁愿他不要来。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灵昭猛地回过身,“你为什么要恨我,为什么要把怨气撒在我的身上,是我让她死的,是我待她不好吗?一直一直以来,只有皇上对我的诸多不满,皇后她从没像你这样来对待我。”
玄烨抬起疲倦的双眼:“你怎么了?”
灵昭愣一愣,眼睛通红的她,已经克制不住泪水和悲伤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做错了什么?既然你讨厌我,就把我丢开,就不要再见我,我宁愿看不见你,也不愿被你这样羞辱。”
玄烨说:“朕过去在坤宁宫,也会连着几天不说话,或不想说,或累得没力气说,这很平常。”
灵昭摇头:“可你睡不着不是吗,躺在我的身边你每一晚都睡不着?”
玄烨放下手里的东西,起身走来,向灵昭伸出手,唬得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发烧了吗?”玄烨却是抚摸她的额头,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