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西下,玉儿担心晚归的玄烨,忍不住带着苏麻喇,到帐子外头张望。
终于,东边有人来,迎着夕阳余晖,玄烨和他的坐骑,都像镀了一层金光。
“主子,皇上怀里,还坐着一人呢。”苏麻喇眼神好,说,“是岚琪吧。”
玉儿眯着眼睛看,马儿悠悠,风儿悠悠,玄烨带着他的女人,缓缓归来。
“你说他,不是做戏?”玉儿说,“这样刻意夸张,就怕不被人瞧见,还不是做戏?”
“格格,咱们打个赌?”苏麻喇笑道,“看看岚琪这小丫头,能有什么造化。”
玉儿摆手:“你眼睛毒,我不和你赌。我只是没信心,只是太心疼我的孙子,心疼他这一辈子,总是被丢下。我这个老祖母什么好都没传给他,却把这硬如寒铁注定孤独的命,给了他。”
玄烨一行,越走越近,玉儿恍然在孙子的身上看见故人的身影,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一步,苏麻喇赶紧来搀扶。
玉儿道:“苏麻喇,你知道吗,皇太极曾问我,盛京好,还是科尔沁好。”
苏麻喇颔首:“是,您曾说过。”
晚风清冷,眼角冰凉的,是她的眼泪,玉儿扶着苏麻喇,稳稳地站定,说道:“盛京好。”
【结束语】《宫檐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