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还是在他活的时候砍了头?”
这个问题明显让老人家愣住,前面她都可以对答如流,可是到了这里,她却发生了卡壳。
她结结巴巴道:“当然是杀了他再砍的头。”
沈慕笑了一声:“文奶奶,看来您并不是凶手啊。您是想为谁顶罪?”
文奶奶瞪大眼睛望着他,唇角强行扯出一丝微笑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,您是不相信吗?”
沈慕平静地陈诉:“人死之后呼吸心跳停止,血液循环也就跟着停止,因为重力作用,血液开始尸体低下部位移动,积压于血管和小静脉内。可是,文建国死后,血迹都飙到了窗户外面,这说明他被砍头的时候还活着。你说是你杀的人,你却连这么关键点的都说错,所以,你不是凶手。”
文奶奶忙改口说:“是我记错了,老年人记忆不好。我是先杀了他,然后再砍头。”
“是吗?”沈慕又继续说:“那你得是对自己儿子有多大仇,才会砍了他的头?”
“他是个不孝子,我当然不能让他死得这么轻松!”老奶奶眼眶红着,声音在颤抖,“儿子是我生的,也是我结束了他的生命。我承认是我杀人,你们警方就不要再问了!我都承认是我杀的了,你们还问什么问?是我杀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