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明朗,凶手不是文老太就是赵耀,他们其中有人在撒谎,而且撒谎的演技还不错。如果能查到是谁购买的斧头,估计离真想就不远了。”
沈涛揉了揉太阳穴:“如果斧头是凶手几年前,甚至十几年前买的呢?”
“我问过张法医,在尸体的颈部切口里,没有提取到铁锈之内的微量元素,说明这是一把新斧头,或者是常打磨的斧头。在文老太和赵耀的家中,并没有发现磨刀石之类的东西,由此可见,这应该是一把新斧头,购买时间应该在一年以内。除了看小卖部监控,也可以看一下周围五金店的监控。城市里很少有人用到斧头,应该不难找。”
“哎,好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涛给文老太打了通电话,说要再去拜访她,文老太也答应了,和他约了时间上门。
沈涛安排了人去五金店掉监控,并且询问店主是否记得文老太或赵老师买过斧头。
沈涛买了点水果去敲响了老太太的门,但文奶奶似乎不在家。
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塞耳麦的少年,打扮新潮,约莫十六七岁,他捧着大纸箱小纸箱上了楼。
少年爬上楼喘了口气,问沈涛,“文奶奶不在家啊?”
“嗯。”
沈涛打量少年:“怎么?你也找文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