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
“你们女人喝这个对身体好吧?”秦晟安开始切姜片:“好就喝嘛,管他什么时候呢!”
说罢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:“说吧,怎么了?看你脸色那么难看!”要不他硬往大姨妈上头扯都没人怀疑呢,就凌陵那会儿脸色苍白随时都要昏厥的样子,他扯的那个理由太有说服力了!
凌陵想起正事儿来,脸色顿时又白了:“雌株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,你说会不会出事儿啊?”
“说不定就是睡了呢?”秦晟安放下刀拧着眉头说:“这不快到冬天了嘛,它也冬眠?”
“哪儿就快到冬天了?八月十五都还没到呢,四舍五入也不是你这么用的!”凌陵直接否决了冬眠这一说法:“真要会冬眠,狄亚那边应该早就有所反应了,你看他完全没做什么准备的样子,像是知情者吗?”
就狄亚紧张他们家雌株的那劲头儿,雌株要是真的会冬眠,狄亚至少提前一个月就要开始准备了。
秦晟安也意识到事情大条儿了,压着嗓音小心翼翼的:“这事儿狄亚还不知道啊?”
凌陵也跟做贼似的用气声说话:“哪儿敢呢!雌株要真出事儿了狄亚绝对得疯,他要是疯了谁扛得住啊?”
秦晟安顿时不乐意了:“我现在绝对扛得住!”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