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并拜访7个经销商。这样的工作量对他来说稀松平常,他站起来,打算到天台上做三十个俯卧撑、练一会儿哑铃,算是对自己不幸处境的微小补偿。可是,就在他刚刚抓起哑铃的一刹那,他桌子上的电话机又铃铃铃地响了。
“帮我接一下!”烈火哥实在不愿意打断自己的健身时间。
田恬听到传唤,不确定地扫了圈办公室,发现只剩下自己和庄墨,而庄墨摆明了他不想去。田恬从未见过如此下流无耻之人,他实在想不出庄墨除了跟洗灰说了两句话之外还干了什么。
田恬气哼哼地走过两排办公桌,拎起了听筒:“喂?!”因为一肚子火,他的语气非常粗鲁。
对面愣了一下,似乎他的一生中还没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:“请问是《新绘》杂志社么?我是观文的许唯,你们主编在么?”
田恬觉得许唯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:“不在,他住院了。”
许唯听到这个消息颇感诧异:“那现在你们的执行主编是谁?”
“烈火哥。”
“他在么?”
田恬看了眼厕所的方向:“他不太方便接电话,你有什么事?”
“请你明天上班让他把《夜航船》的版面发过来,我们这边要审核一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