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热闹,又从热闹变得喧嚣,吵闹的蹦迪隔着厚实的门板震耳欲聋。
庄墨扫了眼手表,确认自己再也没法等下去了,叫来侍应生,点了一瓶红酒。侍应生在记账的时候偷摸东张西望:这位先生既不唱歌,也不应酬,一个人枯坐了半天,真是个怪人。他毫不掩饰对庄墨的好奇,这种好奇在他塞过来100块钱小费时达到顶峰:“等会儿你让任明卿把酒送过来。”
侍应生的表情变得微妙,但是他什么也没说。
没过多久,任明卿敲了敲门,在庄墨应声后推门而入。任明卿见到他喜出望外:“庄先生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刚谈完一个项目。”
“你要写新的剧本了么?”
“酒桌上说的都不作数——你呢?你的稿子写得怎么样?”
任明卿笑得勉强,即使光线黯淡,也可以看出他浓重的黑眼圈:“还差一点儿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要稿子?”庄墨明知故问。
“……明天。”
庄墨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那你今天要上班到几点?”
“……凌晨三点。”
任明卿说完之后,有那么几秒钟,他站在那里,在苦闷又沮丧的情绪中无法自拔。他的还差个结尾就能完成,只是过了明天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