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四十万到六十万这个区间,毕竟任明卿是个新作者,这篇文章也没有发表在任何平台,没有数据支撑,还是个4万字的短篇,庄墨只能靠刷脸出掉。当然,如果任明卿不是那么穷,他绝对不会着急变现,毕竟任明卿一定会火的,囤在手里可以升值,把短篇扩充到一定体量的中篇也能卖更高的价格……
不不不,什么升不升值、扩不扩充,那都不关他的事,他帮任明卿出版权只是为了回报丝绸四件套,仅此而已,没有以后了。
两人匆匆吃了一顿午餐,期间庄墨一直阴着脸,过后也阴着脸起身告辞,任明卿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。
自从庄先生教训过他后,他一直惴惴不安。
的确,那天晚上他做得欠妥当,如果姜勇的计划成功了,他可能一辈子不能写东西了,国家会剥夺他写作的权力,他事后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瑟瑟发抖。
也是从那以后,他认识到自己有多喜欢写。他一点儿也不想去非洲,或者进监狱,他之所以漂泊不定、打着零工、对什么工作都不上心、不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,正是因为他是这么这么喜欢写东西,压根没想过过别种的生活。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以此为生,那毫无疑问是再幸运不过的事。
庄先生大概是看出了他的这种热望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