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思祝他高升,他祝谭思大卖。大家绝口不提之前的决裂,然而言谈之间都有些感慨,原来这个世界上,真不是谁离了谁就过不下去。谁也没有开口说,但谁心里都明白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庄墨与谭思久别重逢,伤感了一阵,也不再多废话,把小观澜的事情跟他一说。
谭思第一反应跟庄墨一模一样:“那到底抄没抄啊?”
庄墨道:“我让人把书给你送去,你自己看吧。”
谭思喂了一声:“那你得请我吃饭。你好久没有请我吃饭了,顺便把书拿过来。”
庄墨笑道:“最近比较忙,改天吧。”把公司稳定下来以后,他打算放个长假,到时候抽空拜访老友,会比较轻松。
他情感上是放下了对谭思的芥蒂,可是他确实不太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观文那边的人打交道。
谭思没有强求。
人与人交往,有时候因为离得太近或者相处太久,有了触手可及的廉价感,一场久别才能让人幡然醒悟到底身边人价值几何,所谓近而生亵,距离产生美。所以虽然现在是庄墨有求于他,但谭思却明白,他已经不在是那个可以和庄墨肆意拿乔的人了。
庄墨刚放下电话,so4的ceo林以清打电话给他,问他小观澜这个事情到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