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去买点好菜,晚上我做好吃的,我们庆祝庆祝。”
“那要不去下馆子?”庄墨怕他辛苦。
任明卿随和道:“好啊,你挑地方吧,这一餐我请。”
庄墨一挑眉:“嗯?任老师怎么突然对我这样好?”
任明卿羞涩道:“没有你指点我写大纲,我无论如何是完不成的……我欠了你许多人情,要请你吃好多顿饭。”
庄墨得寸进尺:“既然如此,看来要自己动手做才能表心意了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任明卿取出了随身纸笔,等着他报菜谱。
庄墨哪里肯让他受累,停好车陪他一起买了菜,回到家里钻进厨房,为他打下手。两人做了一大桌子菜,又喝了几瓶啤酒,酒到半酣之际,任明卿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了句“我有个喝酒吹风的好地方”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招招手示意他跟上。两个人趿拉着拖鞋,一前一后爬上长长的楼梯,推开天台的门。
正值傍晚,夕阳融金,城市的风穿过林立的高楼,吹起不知哪户人家晾在竹架上的雪白床单。任明卿拿着软管浇完了邻居家长势喜人的藤萝与吊兰,微醺地招引庄墨上前。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看底下的车水马龙,吹着凉风,喝着小酒,甚是惬意。
“想不到你还藏着这么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