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就都是酒气。正在拖地的田恬跑出来靠了一声,问送行的人:“他喝醉了?”
那人把晚上他们在哪儿、应酬了什么人统统交代了一遍,含蓄道,“庄总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。”
任明卿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书,此时合拢了书本,站起来打算去睡觉。他表现得好像他只是偶尔经过,不是特意在等庄墨回来似的,虽然谁都知道这个点早就超过了他的入睡时间。
相比于他的云淡风轻,庄墨的反应却要激烈得多——庄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任明卿惊讶地看着庄墨,希望他能给个解释。可庄墨既不说话,也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直直凝视着他的眼睛,好像笃定他对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心知肚明。他们僵持在那里,足足有半分钟,任明卿率先收回了目光,试图把他的手拂开,但没有成功。
任明卿无奈地在他身边坐下,庄墨的眼神固定在他的脸上,随着他的动作起落。
任明卿:“你怎么了?”
庄墨:“我头痛。”
任明卿:“你要不要去吐?”
庄墨幅度很大地摇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任明卿:“那你要不要喝解酒汤,我去给你做。”
庄墨幅度很大地点点头:“嗯。”
任明卿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