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在心里这样批判赵先生,只不过悄悄扬起的唇角,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开车上班的路上,唐以微果断决定,要把家里的窗帘都换掉。
原来的窗帘是纱线材质,太薄太透,毫无私密性可言。自己记性又不好,经常会洗澡忘了带睡衣进去,无奈之下,裹着一块毫不蔽体的小毛巾,鬼鬼祟祟地查看一会对面楼,确保安全的情况下,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房间,是常有的事。
一到事务所,她就把苏晓菀喊来,“晓菀,叫你做窗帘的朋友,那个叫叮叮的,明天去我家把所有窗帘换了,要那种不透光,材质最厚的那种。”
苏晓菀困惑了,“唐经理,你家的窗帘刚换了没几个月。”
潜台词,这么铺张浪费是可耻的。
唐以微愣了楞,“是吗?”想了想又果断说:“我觉得不太好看。”
“当时去选窗帘的时候,我陪你一起去的,你说你最喜欢那两个款式了。”
“我……好像没说吧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苏晓菀非常肯定,“其中有一款还特别贵,要不是你特别喜欢,哪会买那么贵的。”
“……我现在不喜欢了。”碰上个较劲的孩子,唐以微皱眉,想了想又给出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解释,“太薄,光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