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不爱她。”
扪心自问,他赵景宸首先就做不到,他没那么大胸襟和度量。
还有更可笑的一点,吃醋这种神奇的化学反应,自己的大脑无疑是化学反应的中枢区域,可是却全程不受自己掌控,那种微妙的情绪说来就来,毫无预兆。
一贯以情绪管理引以为傲的赵景宸,很是无可奈何,居然有这么一种奇怪的情绪,自己完全掌控不了。
“那还要不要给他回电话了?”依然被化学反应控制住的赵景宸问。
唐以微摇了摇头,“不回了,难得放个大假,不喜欢被打扰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手中的手机突然又是铃声大作。两人愣了楞后,无奈地相视苦笑。
赵景宸别有深意地撇了撇嘴角,“估计又是那位殷大律师。”
他果然没猜错,屏幕上显示的确实是“殷骏楷”的来电,唐以微笑了笑,毫不犹豫把手机放回口袋,“反正已经有八个未接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个。”
赵景宸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两人相携走进饭店。
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饭店门口,路边一辆黑色卡宴的车窗玻璃悄无声息地降落。
车后座的殷骏楷,脸色阴郁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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