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仅仅是唐以微的猜测,并不是十分的确定,现在她已经从他的神色中得到了答案。
“不用了,我男朋友在家等我。”唐以微依旧是不假辞色。
从昨天手机上看到殷骏楷的名字起,她就知道,怀柔政策并不适用于他,她必须把话讲的非常直白。即便如此,她也不确定他是否会知难而退。
“执着”,本该是可歌可颂的美德,生平第一次,唐以微对一个人的“执着”,心生恐惧。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果然未能撼动殷骏楷,他摇头轻笑一声,“我不相信他是你男朋友。”
唐以微气结之下,音量分贝有些失控,“你觉得我在骗你?我还没无聊到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“你不用着急,我有我的道理。”殷骏楷先煞有其事地安抚了一句。
然后再有理有据地开始陈述:“我记得,在不久前下雨天的你家门口,还有马尔代夫海边,你都只字未提,赵先生是你男朋友,所以我只能把你刚刚这句话解读为,是你挡我的借口。”
没错,他的陈述哪一句都在理上,却又都不在理上,唐以微竟无言反驳。她突然生出一股挫败的无力感,论起狡辩能力,她怎么可能是堂堂大律师的对手,彼此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。
唐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