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收。
随着橡木味的酒香蹿进鼻子,唐以微的酒瘾一下子被勾了出来,她眼馋地乞求:“哪位爱心人士行行好,帮伤残人士也倒一杯。”
“怎么着,准备借酒浇愁?”赵双瞳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不给我倒就算了,我自己动手。”唐以微撇撇嘴,从窝着的沙发里挣扎地爬起来,准备去自力更生,丰衣足食。
赵双瞳按住她,“急什么?今晚我带来了一箱红酒,人均两瓶,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“你家的两个娃呢?你不管了?”唐以微耐不住追问一句。
赵双瞳喜滋滋道:“呵呵,他们去爷爷家小住几天,下周三才回来。这两位小祖宗一走,我那叫一个清净舒坦。”末了她又咋呼一句:“你们有谁想请我吃大餐,这两天赶紧的。”
全职太太,听上去很惬意,个中的酸甜苦辣,谁经历过谁懂。
赵双瞳和陶静茹一合计,餐桌上喝酒太拘着,坐在地板上喝无疑最为自在。她们像蚂蚁搬家一样,把还剩了大半的披萨,红酒,打包的外卖全部搬到落地窗前。
唐以微又献宝似的把锡制烛台搬出来。点蜡烛的时候,她下意识往对面楼看了一眼,漆黑一片,人不在家,那个气头上的人不知道跑哪去了?
她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