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了,“什么前科?”
“喝醉了调戏男人,摸男人的脸。”
自己喝醉后干过的事,唐以微哪还记得清,自然是矢口否认,打死也不认,“不可能,我摸了谁的脸?”
“我,受害者就是我。那天早上,你一边对我背诗,一边摸我的脸,跟电影里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,如出一辙。”赵景宸幽怨地声讨她,好像清白真的已被唐以微毁于一旦了。
唐以微无奈失笑,败下阵来,“好吧,我等你来了再喝。”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我下次再也不摸你的脸了。”
赵景宸浅笑,那样他岂不损失大了,“可以摸,但是只能摸我的,别人的都不行,女的也不行。”顺手又捏了捏她的脸蛋,上次被她摸了好几把,这个账现在该还上了。
“手感没以前好。”赵景宸不无遗憾地摇头,“看来又要定个年度计划了。”
唐以微不禁问:“什么年度计划?”
是不是当ceo的人,都是动不动就要制定个什么计划?累不累啊?
赵景宸回答:“唐以微的年度增肥计划。”
唐以微抿嘴笑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
她反驳:“我的体重我做主,而且我瘦点胖点关你何事?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,你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