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就是现在。
紧张这种情绪有传染性。当年随着高考的一天天临近,父母老师虽然已刻意掩饰,但是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压根儿藏不住。渐渐的,她不可避免被传染了。即便如此,那时候她也没尝到过失眠的滋味。
而这一次,她的压力来自对公司ipo不可控的恐惧,以及众人的殷切期望。
在众人眼中,唐以微无疑是ipo专业人士。前后经历了三轮融资的三家pe公司,眼巴巴等着宸昆科技上市,他们好早日收回投资成本,赚到投资收益,成功全身而退,这无疑也是他们最期待的理想状态。
公司高管自然也是盼着公司快点上市,他们的身价可以跟着水涨船高。基层的员工虽然没有期权,但是ceo已经承诺,公司一上市,所有员工的薪酬上调30%,全年18薪。(工作12个月,拿18个月薪水。)
大家饱含期待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唐以微身上,就像鸟巢里嗷嗷待哺的幼鸟。
半夜,赵景宸迷迷糊糊醒来,窗外一片漆黑,也不知道是几点。他伸手一摸,身边是空的,睡前怀抱里的人不知去向。眼睛在卧室里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她。
伸手按亮床头柜的手机,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。
他叹了口气,如果没记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