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感觉有些疲倦,唐以微还是赶紧跟ceo细数这几天在北京的工作情况。
公和私她自然是分得清的。
只是说了没几句,赵景宸就打断她,“现在是下班时间,工作的事情,到公司再说。”
既然不让汇报工作,唐以微的精神一下子垮了下来,于是靠着柔软的椅背昏昏欲睡。
“走了一个星期了,有没有想我?”赵景宸眼睛专注地盯着夜色中的前方,悄悄伸手牵住了她的手。
直到与他十指交缠,唐以微才发现,自己的手原来好冷。他的掌心宽大、触感温热有力,虽然已经握过无数次,依然能让她心口变得柔软。
她睁开眼睛回答他:“不想。”
赵景宸的一腔热忱被受到沉重打击,感觉心碎成了一瓣一瓣,他不满地抗议:“这不公平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你怎么可以不想我?”
他这抗议如果让外人听到的话,铁定觉得幼稚。
只是情话总是幼稚的。
唐以微笑了笑,淡淡回应:“哪用刻意去想,你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的潜意识里,赶都赶不走。”
赵景宸从片刻前的嗔怒转为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