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要处理,待会儿在来收拾你们,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毁容的痛苦!”
说着,厉靖云便往最里面的那个牢房走去,一边走还一边对那个小助理说道。
“待会儿我要找那个男人算账,你要不要和齐博士说一下,放心,我知道你们这里实验体紧缺,我让我的人给你们多送一些人过来,但我一定要让那个男人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霍斯先生,你和那个夏国军人有仇?”
小助理试探的问道,更多的是好奇,确切的是对厉靖云这张面具后面的脸好奇。
“岂止是一个,只要是夏国军人,那都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,我堂堂面若潘安之貌,就因为这群混蛋彻底的毁了,每天带着这个面具示人,你真以为我在装神秘吗?”
说着,厉靖云推了推脸上的面具,露出下面一道伤疤,那个小助理只是瞥了一眼,就被那道不浅的伤疤吓到了。
“抱歉,吓到你了!你把我的要求和齐博士说一下,我要见刚才那个男人!”
“是的,霍斯先生!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牢房处,里面坐着五个人,两男两女外加一个小孩,看上去非常的正常,与常人无异。
当看到有人靠近的时候,里面原本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小男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