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喜欢了夺过来,才是他的作风。至于其他,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列。
“嫂嫂想甚么呢?”他特意把嫂嫂两字咬重了音,像是嘲讽,又似是戏谑。
她早就知道他不在乎,鲜卑旧俗里,原本就有父死妻后母,兄死娶寡嫂。只是汉化推广之后,这个旧俗也一块被叫停。他如此行事,也不怕有人在洛阳弹劾他。
他看出她此刻心中所想,靠近了,嘴唇擦在她脸颊上,“嫂嫂,咱们和夫妻还有甚么区别?我若是有事,嫂嫂也不能幸免。”
他说罢,她挣扎起来,想要摆脱他。这个人简直就是疯子!
她用尽了全力,却还是不能撼动他半分,她靠在他身上,精疲力竭,而他在她身后笑的得意。
“你真心想娶我,还是为了一泄心头之恨?”
他的笑声一停。随即手上的桎梏松了下来。
“嫂嫂好生准备吧。”他松开她,言语生硬,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。
如他所言,府内上下还真的开始准备婚礼,甚至她院子里的东西,都已经开始零零碎碎往外搬。
明姝坐在那儿,瞧着左右的侍女忙碌,有侍女给她送上了热水。
她接了过来,杯子里的热水刚刚好,她喝了一口,热水的暖意很好的暖了肠胃,也叫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