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甚至一面都没有见过,悲伤是有的,毕竟一个年轻人逝去,而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,怎么会不悲伤。可是要是撕心裂肺,却远远不到那个程度。
“五娘子才嫁过来没有多久。这可怎么办。”银杏端来了热水,小心翼翼的给她喂下去。
久睡之后,嗓子里渴的厉害。水喝进去,缓解了干渴。
饭食端了上来,她勉强吃了两口之后,就再也没有动。
她让银杏把面前的饭食都撤掉,自己躺在隐囊上。
这夜过得焦躁不安,紧接着几天,刺史府里,也是惶恐不安的。上上下下,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。
慕容渊只有这么一个独子,独子战死了,心情恐怕恶劣难当。一时之间,人人小心。
家仆们拉来白布将上下都装点起来,慕容渊长子已经成年了,而且又已经娶妻,哪怕还没真正圆房,也不能和个孩子夭折那样对待了。
一时间府上缟素遍地,哭声阵阵。
明姝也戴了一身的孝,刘氏已经起不来床,慕容渊应付同僚还成,可对于一同前来吊唁的女眷,多少还是要避嫌的。还是让明姝出来应付。
那些个女眷绝大多数也是鲜卑人,见着娇小玲珑的新妇出来,一时间眼里都有些可怜。
新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