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五娘子,这可有些难,这在一家里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不说现在,到时候大郎君墓修好了,还不得一块送葬去?”
完全躲开慕容叡,简直不可能,一个屋檐下呆着,就算避嫌,少不得还有见面的时候。
银杏话说的在理,明姝想了一下和慕容叡又见面,那沉沉的眸光。不由得又是一个哆嗦,那眼神活似她就是他砧板上的肉,就差没把她烤熟整块吃下肚子了。
被这目光盯着,她恐怕难以承受。
“我这几日就说病了,谁也不见。”明姝说着,一个大喷嚏打了出来。
明姝揉揉眼角的泪光,喜不自胜,“看来上天都在帮我。”
这地儿,受寒不能小觑,一个不慎就可能变成大病。她还担心自己要是装病,被人看出来不好呢。这下现成的理由也有了。
“去告诉一声阿家,就算我前段日子病了,可能有段日子不能去她老人家跟前伺候了。”
银杏马上就去,不多时回来,“夫人说,这下可不好,她儿子不听话,气的她身体不好,已经起不来身,五娘子又被二郎君连累的病了,这家里的事没人管了。”
明姝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刘氏这儿竟然出了个这么大的娄子。
能把年轻力壮的儿子砸的失血过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