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满脸委屈给她请了大夫,大夫将近年关,还在在寒天腊月里过来看病,遇上病人捂着胸口说憋闷,还着凉了。
刺史府里头的大夫回乡过年去了,请来的大夫是外头的。大夫在刺史府里头束手束脚的,将明姝这样,揉着胸口说难受,又不敢说诊脉诊不出毛病,只好开了温补的药。
于是明姝就一手拿药碗,一面见下头管事的人。
不消几日,娘子带病管家的消息风一样的传遍刺史府。
银杏端着药碗,苦哈哈的和明姝道,“五娘子就别喝了,好端端的没病喝甚么药啊。”
明姝就那天打了个大喷嚏,没其他的毛病。最多夜里就寝,炭火没加足,有点儿鼻塞。但是把火添足,被窝拿铜炉熏暖了,鼻子马上通畅。
没病吃药,到时候吃出个好歹算谁的?
“那又有甚么。”明姝说着,外头的门响了两三声,叩叩叩三声格外有力清晰。
明姝下意识挺直了背脊,平常那些下人和管事的来讨她的注意,不会敲门,在门外面恭恭敬敬跪下叫她。
果不其然,三声叩门之后,门直接被人从外头拉开。
隔着一扇屏风,她看到屏风后冒出头的高大身影,顿时脸色雪白。
她躲他和躲瘟疫似得,越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