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这里,恐怕人已经完全不行了。再怎么牵挂,也是没用。
明姝闭上眼,把信纸收起来。
她依在门外看了一眼,外头的阳光冰凉冰凉的,照在身上没有半点暖意, 一出去就和掉到了冰窖里差不多。
“说起来奇怪,怎么二郎君又给五娘子送信了?”银杏奇怪道。
上次也是二郎君,这次又是二郎君。银杏想不明白了,怎么回回都是他?巧合多了就有猫腻。
想起上次慕容叡说给她的家书是从外头大街上捡回来的,神色有些僵硬。十有八、九可能是婆母担心她不把这孝给守完就跑回家。这年头女子守寡就改嫁的比比皆是,越往北就越多,刘氏怕她跑了,断绝她和娘家的书信往来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只要东西能拿到手里就好,就算有猫腻,心里知道就算了。”明姝抱住暖炉,浑身没有多少劲头。
夜里闹贼,整座刺史府鸡飞狗跳了一夜,不管是主人还是奴婢,都得穿戴整齐坐在屋子里头,免得到时候衣衫不整,被人抓了。在平城想要叫人毫无还手之力很简单,把衣服给脱几件就行了。
她强撑着一晚上没睡,大白天里去补觉,又不好意思,传出去指不定要被人说三道四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,靠在隐囊上,眼睛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