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不多时有侍女进来禀告,说是二郎君那边差人过来问,东西是否都已经准备好了,若是准备好了,现在就开始装到车上去, 免得到时候麻烦。
明姝嗯了声,打发了人走,她现在听到慕容叡的名头,哪怕没见着他人,只是听到他的名头,都下意识的心里咯噔一下。然后浑身凉凉的。
慕容叡对她,就像是饿狼对着羊。哪怕他从来没动过真的,可只是围着自己打转转,她就心惊肉跳,生怕他哪天疯彻底了。
她想起慕容叡和她说的话,头有些疼。
慕容叡说的那些话不似作伪,有人盯上她了,可到底是谁盯上她了,他却不透露一个字。想了好半天,她把自己到平城之后的人都过了一遍,除了武周县的那一次之外,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盯上她。
明姝想的脑仁子都在痛,她整个人靠在隐囊上,唉声叹气好会。决定还是不想了,想不着的东西,越着急就越想不出来。
过了几天的功夫,东西收拾的都差不多了。原来东西不多不少,被明姝精简了不少,所以搬装上车也方便许多。
临行当天,慕容渊把她叫过去。过去之后她发现慕容叡也在那里,慕容叡坐在坐床上,目不斜视,明姝进来之后,他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。
慕容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