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叡听罢,一把把站在前头的家仆拨开,推开门直接大步而出。银杏头也不敢抬,跟在后头。
慕容叡步履生风,银杏在后面跟的辛苦。
“慕容郎君。”走过一道廊道,明娆远远的瞧见慕容叡迎面走来,心下大喜,团扇持在身前,就要娉娉婷婷下拜,谁知靠的近了,见到慕容叡面如寒霜,见到她在道旁,只是颔首,而后和完全没看到她似得,直接走过去了。
明娆的身子都还没有完全蹲下去,慕容叡就远远的走开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明娆望着慕容叡的背影,认出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侍女,就是自己那个姐姐身边的贴身侍女。
好好的,人怎么到慕容叡那里去了。
慕容叡赶到明姝那儿,二话不说直接入内室,明姝躺在床上,脸颊通红,侧卧在床上双目紧闭,脸色潮红。慕容叡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,烫的他缩回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慕容叡面容冷峻,眸光冷冽,“昨天不是好些了吗?”
昨天他亲眼看着人睡了一觉,热退了一点,至少还能和他发脾气使性子,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了?
“有甚么人来过,药是谁熬的,要人试喝了吗?”
“回禀二郎君,昨天……除了……”银杏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