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郎君那么点大,还没到长心眼的时候呢。照着奴婢看,还是有人叫他送来的。”
“谁?”
银杏两只眼珠一转,“这可是奴婢自己猜的,五娘子听着要是觉得不合心意,可不准骂奴婢。”
明姝咬着蒸饼,用眼神示意她快说。
银杏清了清嗓子,她看了看周边,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才压着嗓子在明姝耳边道,“奴婢觉得应该是二郎君叫允郎君送来的。”
“吓!你可别胡说!”明姝在她手上拍了下。
“怎么会是胡说?”银杏摇头晃脑的,“能叫的动允郎君的人又有几个?别看夫人不喜欢这个族侄,可是郎主那儿眼睛容不得沙子,全府上下可没没有敢使唤他的。允郎君离五娘子好几个院子呢,身边伺候的人又没有告知他,他怎么知道五娘子还没吃东西?”
“就瞧着二郎君和五娘子见面了呢,二郎君习武之人,身子有没有毛病,看一眼就看出来了,又有多少难的。”
明姝把最后一口蒸饼吃的干干净净,她拍了拍手,“说得他像大夫似得。”
“二郎君能抵得上半个大夫了。”银杏咕噜一下,把嘴里蒸饼吃下去,“五娘子说说,奴婢说的没错吧?”
明姝靠在车壁上,没吭声。
过了半晌